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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互联网互联网是一个几乎没有边际的世界,不管是它的速度、内容的容量和广度。曾几何时,网络上充斥了无聊的娱乐甚至下流信息,在许多主流网站的推波助澜下,网民们大打口水仗,寻找刺激和发泄的空间。网络也成了做秀的平台,有许多人妄图通过迎合各种奇怪的趣味来一夜成名。更有人在网络里,以各种各样的ID来肆意恶毒地攻击别人,滋生了一大批网络暴民。 差不多10年之前,我们曾立志要把互联网做成“有用的互联网”,只是我们从不曾想到,互联网居然是这样“有用”。也真有网站在做有用的互联网,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或者提供有用的工具,但是奇怪的是——或者这根本就一点儿都不奇怪:那些活得最好的,是网络游戏、是盗版侵权、是依靠下半身生活的网站。这几乎是这个现实社会的翻版,让人不禁感叹,上穷碧落下黄泉并无净土。 在地震的时候依然不例外,许多人宁愿在网络上津津乐道地计算别人的捐款数字也不愿意做点儿其他的事情,也有许多人开始攻击、再攻击、恶狠狠地一再攻击那些捐钱少的人,而不去在意别人除了捐钱还做了什么事情。 今天看到天涯的一个帖子,是成都的网友追缉流到外面的救灾帐篷的。由于有网友发现救灾专用篷频繁现身于各大小区,而不是灾区,不是救援站。 lp说她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积攒自己的零花钱,捐了400元给希望工程资助失学少年,但让她失望的是,这笔钱最终不知所终,这让她当时很愤怒,这让她在这次捐款救灾的时候不愿意多捐钱——虽然她现在有收入而且不能与学生时代同日而语。所以,她,同时也代表我,在她们公司仅捐了几百元钱。因为她知道,也许这笔钱最终“资助”了那些根本不需要“资助”(其实需要被枪毙)的人……渣。如果是这样,一分钱都是多余的。 这一切一直在一个盖子下面,没有被揭开,毕竟大多数的人并没有做慈善的习惯。直到这次地震,无数的普通百姓参与了捐款,用他们自己的钱(虽然大多被收集捐款的公司或者机构归于自己名下,变成了各种“秀场”上的一个黑体、巨大号的数字中的一部分)。当人们从被灾难笼罩的情绪中冷静下来,他们不禁要象我lp多年前那样发问:我的钱哪里去了? 到底哪里去了?就如同帐篷,灾区这两天连连降雨,灾民严重需要帐篷,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救灾专用帐篷还会出现在小区里?难道这些安安稳稳住在小区里的人比灾民们更加需要吗?
于是,这些网民组成了一个搜索的队伍,在各大小区查找带有“救灾”字样或者有援助标记的帐篷。有许多网民自发地报告在自己的小区发现了救灾专用帐篷,帖子被迅速地转发到各个论坛,这场对帐篷的搜索和追问将最终导向一个问题:我们的救灾款怎么用了? 也许,我们最终换来的是河蟹,问题的答案象风一样飘散在空中,当灾难过后,大街上走过的是愈发冷漠的脸。我和lp下次的捐款可能只有几十元。也许,一切去向和采购都很“合理”,让你明知猫腻多多却无话可说,只能愈发郁闷。 也许,盖子被掀开,救灾款的去向、数量以及采购的物品清单,包括了价格、供应商和数量都一一公开公布,而从此,一个有着监督机制的慈善体制初具雏形。 那样,成都网友的追缉帐篷才有了更重要的意义。而这才是真正的互联网,真正的Web 2.0——集网友之力搜找帐篷,借网络传播之力追问救灾款,最终改变不透明的运作机制,而这最终也将会惠及亿万民众。 地震第5天地震救灾仍在进行,电视不间断播出新闻,自己也曾经历过最亲的人的离别,心里似乎也脆弱了很多。每天都有让人落泪的事情。这种时候,有许多并非悲伤的东西,而是彼此的关怀的力量,容易让人泪流满面,尤其是在生死的时刻。 问了问歪歪,说在重庆能感觉到余震,想去做志愿者找不到组织。打电话给多年前一个朋友,现在成都的,结果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说打错了,周围的人似乎多和他没再联系,也不知道怎样了。昨天在QQ上看到一个原来的作者、现在四川的,说全家平安。 北京最近天气很差,一如大多数人的心情。下午天突然阴了下来,打雷下雨。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恢复了光亮,只是空气变得闷了起来。 飞机自从5月12日地震那天晚上开始,不断有飞机在旁边的机场起落,第一天晚上多是大飞机,最近两天似乎多是直升飞机。 地震与蟾蜍更新(080513):科学松鼠会上现在有篇文章,动物预报地震,靠谱吗?或可说明,地震局的解释真的是“比较科学”的,而动物预报真的不太完全靠谱,不过小动物比较敏感应该还是有道理的。 今天下午(080512),北京感觉到了地震。官方称,14:28分,四川汶川发生7.6级地震。15:30左右,修正为8.0级。在论坛上看到一个人贴了一篇两天前的新闻,现在看来真是很有意思——在新闻的最后,说“大规模的蟾蜍迁移其实是一件好事情,说明绵竹的生态环境越来越好了。” 绵竹:数十万只蟾蜍“搬家”横穿马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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